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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根的倒下,让艾塔尔暂时放下去十二区的事。
担心里根是一方面,也明白他现在是走不了了。
看似是乔伊不让他去十二区,实际上是里根,或者说是整个霍莱斯汀家族,是在他背后那双他不知道的,默默注视他的眼。
在床下的时候,不被欲望所支配的时候,他是理智的,拥有稳定的情绪。
哪怕现在内心从未有过的焦躁,急切,也暂时压了下来,跟随着乔伊回到了家中。
他没有再问乔伊拦着他不去的原因,直奔里根的病房。
从小他对霍莱斯汀家各类奇怪的大小事件,包括发生在他身上的,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身体,不一样的家庭结构,都没有过于惊讶,没有疑问,他自然而已的接受。
他不会太去深耕这些东西,就好像这些事情,他早就习惯,不需要再去惊讶。
也不需要去问,不需要去质疑。
即便现在他明知被他们有意的阻拦,他也相信他们有着他们的理由,他并不责怪他们,也不打算问更多。
到家之后,他去到里根所在的病房。
病房中充斥着药水的味道,虽然特意处理的很淡,他敏锐的嗅觉依旧能闻到。
里根已经一百零五岁了,在正常人类寿命中算是高寿,但也并不是最长寿,只是能活到百岁的人,大多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。
可在里根躺在这张病床上之前,他依旧精神矍铄,前不久还能抡起拐杖打兰耶,一拐杖下来差点没打兰耶给打瘸了。
直到里根现在躺在他面前,他才惊觉里根已经是一个年纪很大很大的老人了。
老人,他之前从未觉得里根老,哪怕是他皮肤苍老,年轻时一头漂亮的金发已经褪色干枯,可他的眼睛永远明亮,充满着一种浓烈的感情。
艾塔尔进到病房时,里根就睁开了眼睛。
让艾塔尔放心的是,里根的眼睛还是如他所想的明亮,生命还没有到消逝的时候。
他在里根身边坐下,“多久能好起来?”
“艾塔尔,让你担心了。”里根露出一个笑容,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,躺两天就好。”
艾塔尔问道:“痛苦吗?”
里根注视着他美丽的容颜,嘴角含笑道:“不痛苦。”
能陪他这么久,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幸福,人类的病痛又算得了什么?
他唯一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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